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暇地看她。然後漫不經心地說:“小狐狸尾巴藏得挺深。”和霍靜淑吵架沒輸過的她,輕而易舉被霍銘徵的一句話逗得麵紅耳赤,磕磕巴巴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後來情竇初開,她終於明白,她喜歡霍銘徵。霍靜淑狐疑地看她,“你會這麼好心放過我?”“不是你做的,我為什麼要針對你?”她是瞭解霍靜淑的,雖然刁蠻任性了些,但要拿開水燙她,絕對不可能,平時她的貓磕了碰了都心疼得不得了,其實是個心軟的人。但那個人的小動作付胭...第二天中午,鬱蘭的手機響起來。

秦恆幫她拿手機,看了一眼來電顯示:梁暮行

他不認識的人。

鬱蘭虛弱地接過手機,按了接聽鍵。

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急切的聲音:“我到了,你在哪?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掛了電話之後,鬱蘭佯裝接了個沒有用的電話,就把手機放在一旁,對秦恆說:“小恆,你去問問醫生能不能給我開點安神的藥,我休息不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秦恆出門之後,鬱蘭顫巍巍地拿起手機,回撥了電話。

“我在15樓,23床。”

約莫兩分鐘後,一名俊朗氣質出眾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鬱蘭的病房裡。

聽完鬱蘭的話之後,男人眉心微蹙,“你是不是找錯人了?”

鬱蘭的臉色在燈光下愈發顯得蒼白,“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,你和我哥哥曾經是情敵,他最瞭解你了,大名鼎鼎的催眠師。”

男人的臉色陰沉,“你想做什麼?”

“幫我抹掉小恆的一些記憶,我要他安心跟我出國。”

男人冷哼一聲:“如果抹掉關於那個女孩的記憶,他日他和舊同學總會相見,聊起的時候他很容易就會發現這個漏洞,到時候你百口莫辯,你覺得他不會恨你嗎?”

鬱蘭的神情比男人更加冷漠,“那就讓他忘記對那個女孩的感情,在他現在還未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,是不是更容易辦到?”

秦恆回到病房,手裡拿著從護士站那裡拿回來的藥。

當看見病房內的陌生中年男人,他愣了一下。

鬱蘭輕聲說:“小恆,這位是梁叔叔,你舅舅的……朋友。”

秦恆禮貌地打了聲招呼:“梁叔叔。”

男人微微頷首,嗯了聲。

秦恆拿著藥走向鬱蘭,剛要把藥放在床頭櫃,忽然看見櫃子上擺放著一塊手錶。

手錶的錶盤看上去比一般的錶盤更大,錶盤中央是一隻栩栩如生的老鷹。

在他看過去的瞬間,那隻老鷹好像活過來了一樣,忽地張開翅膀,彷彿要飛出錶盤,而原本安靜的手錶發出噠噠噠的聲音。

五分鐘後。

男人收起腕錶,放進口袋裡。

鬱蘭看著站在病床邊一動不動,眼瞳深黑的秦恆,急切地問道:“他為什麼還沒清醒過來?”

“你說過有重要的訊息要跟我交換,那現在該是你履行諾言的時候了,如果你的訊息不足以讓我滿意的話,你兒子永遠也不用醒過來了!”

鬱蘭呼吸急促,“好,果然是梁家的人,我的訊息你一定滿意。”

男人朝鬱蘭靠近了一些。

鬱蘭一字一頓,男人眼瞳倏然睜大,唇瓣顫抖著。

看著他的反應,鬱蘭平靜而冷漠地說:“現在可以把我兒子叫醒了。”

男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。

他走到秦恆麵前,因為情緒激動,深呼吸了一口氣,纔在秦恆麵前打了個響指。

“好了,等你醒來之後,你記得班上一個叫季晴的女生,你隻是給她補過幾次課而已,你們隻是普通的同學。”

秦恆閉上眼睛,再次睜開的時候。

隻聽那個中年男人忽然和鬱蘭打了聲招呼,“我先回燕京城了。”

他對著秦恆微微頷首。

秦恆禮貌地把人送到病房門口。

回到病床邊,他扶起鬱蘭,為她吃藥。

“等媽媽身體好一些了,我們出國吧?”鬱蘭看著秦恆。

秦恆嗯了聲,“可以。”

“反正要出國,學校就不要去了吧,反正也沒什麼事,你在醫院陪陪媽媽。”

秦恆將水杯放在一邊,扶著鬱蘭躺下,“我知道的,我哪也不去。”

五月底鬱蘭出院。

她和秦興遠辦離婚手續花了不少時間,一直到六月八號,在所有學子進行英語聽力考試的時候,一架飛往美國紐約的飛機從南城上空劃過。

飛機上,鬱蘭握緊秦恆的手,“以後就跟媽媽一起生活了,以前媽媽有苦衷,以後我會努力成為一個合格的媽媽。”

“媽,我沒怪過你。”

鬱蘭嘆了口氣,看向窗外翻湧的雲層,神情漠然。

……

秦恆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十點半。

這一覺,他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
他夢見自己回到了高二下學期,他和季晴初次見麵的時候。

很奇怪,以前在美國生活的時候,他偶爾會想起以前的同學,也包括季晴,但卻好像對以前的事記得並不清楚。

可自打從半年前回到南城,遇見老同學和季晴之後,當年的畫麵卻變得清晰起來了。

重回故裡,果然會叫人翻起很多的回憶。

隻是他覺得有些奇怪,在夢裡,他對季晴的感情好像不一樣,就好像,他回國之後,在遇到季晴的時候,會莫名地對她關心,一樣令他覺得意外和匪夷所思。

“單身久了,一定是單身久了。”秦恆從床上坐起,扶著額頭,昨晚同學聚會,喝得有點多了。

下樓的時候,隋興遞給他一杯咖啡,“秦少。”

秦恆嗯了聲,接過沙發坐在沙發上,隨意拿起遙控器開啟電視。

電視裡正在播放的是一檔時事新聞。

“淩晨,智國發生八點七級地震,引發巨大海嘯,截至目前為止,已有數萬人死亡和失蹤,具體人數還在統計當中……”

秦恆手裡的咖啡飛濺而出。

他看著新聞上放出的災後照片,心裡忽然一陣空落落的。

從醫以來,他見識過太多的生離死別,也參加過很多次的搶險救災活動,可這一次的感覺,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。

“秦少,您怎麼了?”隋興看他臉色蒼白,擔憂地問道,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
秦恆突然丟開手裡的咖啡,找出手機,卻因為手心冒出冷汗,手機也拿不穩,砰的一聲掉在沙發上。

他慌亂地撿起手機,找出楊迅的電話號碼,撥過去。

電話接通,傳來楊迅迷迷瞪瞪的聲音:“幹嘛啊,秦院長,大過年的也不讓人睡懶覺。”

秦恆厲聲問道:“你昨晚說季晴去哪個國家?”

楊迅嗯了聲,明顯還沒睡醒,但被他這一聲嚇得瞬間清醒,“智國啊,怎麼了。”

秦恆看著電視機螢幕,臉上毫無血色。,霍銘徵到底想幹什麼!她已經做好用力甩手的準備,誰知霍銘徵也在這時鬆開了手。電梯裡除了曹方,還有韋總以及方信的其他三名高管,都在看著這一幕。付胭皺了皺眉,她實在不希望被人知道她和霍銘徵是認識的。主要她不想被人說自己是走後門進來的。可這個情形,著實讓人浮想聯翩。然而,霍銘徵聲線清冷,“這位小姐,我想提醒你的鞋帶鬆了,別卡住了電梯門,影響電梯執行。”付胭低頭一看,她今天穿的馬丁靴,不知何時鞋帶鬆了,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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